中华肿瘤防治杂志

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中医药防治研究概况

 

0 引言

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为新型冠状病毒(SARS-COV-2)感染,SARS-CoV-2 是一种包膜正义ssRNA 病毒,基因组全长29.9kb,主要结构以16 个非结构蛋白、包膜蛋白E、核衣壳蛋白N、刺突糖蛋白S 和膜蛋白M,经电镜观测下可见细胞呈椭圆形、现圆形,直径为60-140nm[1];由世界卫生组织于2020 年2 月11 日正确命名(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,COVID-19),因病毒检出周期较短,疾病传染性较强,社会危害性较大,为全球流行病学防控主要疫情,严重危害人民机体健康。近年随着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人口密度及人流量增大,为传染疾病大范围传播提供条件,导致新型冠状病毒短期内患病人数激增,临床具有患病率高、死亡率高等特异性表现,严重危害患者机体健康。

1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

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以SARS-COV-2 3CL、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 为重要靶点,为病毒侵袭主要宿主及病毒细胞复刻主要流程;现阶段,临床针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主要以加强隔离防护、消毒灭菌为首要措施,随着临床病菌研究不断深入,多药物于临床应用中均取得了不俗成效,疾病得以显著控制,以中医药为首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举措被确立起来,受到临床高度关注。中医药针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治主要以抗病毒、抗炎、加强机体免疫机制为主,考虑疫情因素,于临床治疗时,采用辨证论治的方式,依据患者机体素质、临床证型,明确患者机体状况,结合患者不同临床症状,采用解表祛湿、清热解毒、健脾祛邪、化痰止咳、补中益气等治疗手段,选取金银花、连翘、黄芪、甘草等药物,起到补虚疗效,借助黄芩素、山奈酚等有效活化药物,调节机体免疫机制,发挥强效抗炎、抗病毒效果,有效促使临床症状转归,提高患者生活质量。

2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开展背景

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传染性较强,传播途径较多,以直接接触性传播、飞沫传播、气溶胶传播等多途径,社会潜在危害性较大,因疾病早期具有较强隐匿性,疾病潜伏周期较长,与多年龄均具有传染性,以免疫机制低下、合并基础疾病患者为好发人群,患者发病后伴有全身乏力、发热、干咳等症状,临床鉴别诊断难度较大,早期漏诊、误诊率较高,严重影响患者机体健康,若没有及时给予确诊治疗,极易导致低氧血症、呼吸困难等情况发生,危害肝脏及神经系统,是导致患者死亡的主要因素。据临床流行病学研究显示,新型冠状病毒传染性及致死率与非典具有高度关联性,因疫情传播速度较快,死亡率较高,疾病疫情服务工作开展尤为必要。

3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中医理论

我国传统医学于传染病防治中积累千年经验,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控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举措,《最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》[2]中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划分8 种证型,主要包括湿热郁肺证、寒湿郁肺证、寒湿阻肺证、湿毒郁肺证、疫毒郁肺证、内闭外脱证、气营两燔证、肺脾气虚证等,中医药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治工作中,针对不同患者病情危重程度,给予患者稳定血氧饱和度、抑制炎症迁延,发挥扶正去邪、化瘀解毒之疗效,提高康复有效性。我国传统医学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纳入到“疫病”范围内,认为疾病主病兆为肺部,发病因素与机体正气不足、外邪侵袭导致的脏腑功能失、机体失衡具有高度关联性,疾病病因病机与湿热毒郁虚具有高度关联,于三因制宜角度上,针对患者病因病机进行解析,发现疾病发病存在明显季节变化性,以春冬交替为高发时节,病毒于南方多表现为湿热邪毒,需以健脾化湿、清热解毒为主要治则[3];病毒于北方,以风寒湿毒为特征,临床主要治则以化湿解毒、祛风散寒为主。同时于临床治疗时,需明确不同患者机体差异,合理选取用药,避免过补或过虚情况发生,需开展中医辨证治疗,发挥疗效最大化[4]。

4 中医药防治举措

中医药称具有未病先防、既病防变理论,针对新型冠状病毒肺炎,首要以清肺化痰、补气活血,增强免疫机制为主要治疗原则,临床药物以平性和寒性药物为主,首选化痰止咳、平喘药,因其药物性苦归肺经,可有效缓解肺气临床症状,临床首选治疗药物以藿香、黄连、滑石、连翘、甘草、茵陈、川贝母、豆蔻为主,主要方剂以麻杏石甘汤、小柴胡汤、清肺排毒汤为主,但于临床应用中发现,上述药物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应用中具有一定局限性,因其病因病机较为复杂,可通过加减药物,以提高治疗针对性。